根茎从石板下隐隐显露。
二卫大惊失色,这株老古槐早在十年前他们买下宅子时就植于此处,迄今不知多少年岁,枝繁叶茂,根深盘广,虬须长茎已遍布宅下,与房院融为一体。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表姑娘这一拔,毁了半个院子。
不,重点不在于毁院子,而是她的力气,单手拔大树的能是凡人?也没见她怎么使劲,那古槐已然活不成了。但凡让外人瞧见这一幕,喊声壮士是不可能的,八成要喊妖怪!
外院的厨娘被怪声惊动,站在二院垂花门前探头探脑,一夜未睡的秦嬷嬷还没冲个盹儿又慌不迭地赶来,见此情景亦是目瞪口呆。
流光没有将树连根拔起,只见那根须露头就收了手,仰望平静的天空,她欣慰地点了点头,总算没有对她过分苛刻,看来施些无伤大雅的小法术无碍,天道也没空时时刻刻盯着她。
看了看僵硬的三个人,流光笑道:“我力气大。”
二卫赶忙拱手,心悦诚服:“表姑娘神力,属下敬佩。”
“接着说吧,姓凌的怎么了?”流光放过可怜的老槐树,重回屋内,秦嬷嬷跟进,看见罗汉榻上乱成一团,断的断,碎的碎,不禁又受了一回惊吓。
二卫眼观鼻鼻观心,对秦嬷嬷问询的目光视而不见,径直回话:“凌云海之父凌寒春原先是佟靖宁将军麾下副将,将军死后,他青云直上,从一个守关都尉升做车骑将军,没两年又被封了骠骑,据说,当年就是他指认佟家与狄人勾结,并呈上多份伪造证据。”
他们也没想到去摸那男子的底竟会摸出这段渊源,愈发觉得表姑娘昨夜举止异常深意无限,或者说她心中早有沟壑,不然怎么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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