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管事,而陈昭家的户籍上,也只有她一个人,仿佛孤女。
行迹鬼祟,言语莫名,身怀武艺,还自称姓佟!她带着两个练家子隐在渝城做什么?她为什么要问自己的名字?她与他狭路相逢是有意还是无意?
这些问题不停地在凌骞头脑里盘旋,自从于国子监退学,弃文从武,他已经很久没有深入思考过什么了。此时心里就像烧了一团火,他不知自己为何非要找上门来,但若不能见到那个女子,亲口问上一句话,他的一颗心总不能安稳。
按下躁动的兵士,凌骞随意拱了拱手:“唐突了,不过我今日必得见贵府小姐一面,有要事相询。”
卫潮还是油盐不进:“有何要事在下可代为转达,小姐不见外男。”
“副尉,跟他废什么话,”一个五大三粗的士兵越众而出,怒道:“打伤了丁二和狗子想赖账?今儿咱们就是来讨公道的,她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卫潮不可能让路,冷笑着正欲开口,秦嬷嬷忽然从内堂走出,急匆匆对他比划了几下。卫潮立即收敛了冷漠表情,躬身让路:“兵爷,我家小姐请你进厅。”
凌骞微微松下肩膀,迈步上阶。几个士兵想跟,二卫并排再次拦阻:“对不住,我家小姐只见这位兵爷一人。”
凌骞回头:“无事,你们在外候着。”
是啊,能有什么事?一个娇女子罢了,还能把凌副尉吃了不成?士兵们这样想,一点也不担心。
直面仇人之孙,神力惊人的表姑娘会先收点利息吗?这小子肯定讨不着好。二卫这样想,同样一点也不担心。
秦嬷嬷在前领路,进入正堂后又将他往侧门引去,直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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