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一丝厌恶。他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回家问父亲,父亲说,文人清贵,最看不起打打杀杀的武将。
是这样吗?随着年龄增长,阅历增加,他知道父亲是在敷衍他,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真相远比他想象的更残酷。
参加会试的第一天,他与邻号的外地考生交了朋友互报家门,第一场考试结束,那考生要求换号,帘官问他可有正当理由,考生指着隔壁的他大声说,羞与忘恩负义卖主求荣的凌氏同监!
他没有继续考下去,落荒而逃。那一年他十七岁,回家与祖父长谈后,弃笔从戎。
祖父说得对,最底层的军营是块净土,没有歧视,没有倾轧,没有窃窃私语,也没有人关心他的背景,他在这里找到了久违的轻松宁静。如果可以,他愿意永远做个小小副尉,在远离喧嚣的边城练武守关,再不回京。
送父亲和自己来到渝城,或许是祖父刻意所为,所以他每每巡逻走过大将军府旧址,都会停驻脚步呆上片刻,默默在心里替祖父说一声对不起。君命难违,诛人,更诛心。
此刻面对佟家人,他能说什么呢?说此事确乃圣意,与他凌家无关?读了书才知这世上还有一种风骨叫做以死明志,祖父的矛盾懦弱,救了全家人的命,却将凌家推入另一个深渊。他羞愧,羞惭,说不出口!
流光支着腮,挑着佛珠晃晃悠悠,看凌骞的脸短短时间变幻了好几个颜色,暗暗发笑。以前听弥罗宫里的仙娥私下议论,说凤玄圣君是九重天第一美男子,比众人交口称赞的小帝君犰离还要美上三分,她对此不能苟同。长得怎么样先不予置评,单论战力,犰离暴揍过妖族太子,打败过灵岛圣女,单枪匹马杀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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