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第一件跳进秦嬷嬷脑海里的事就是老祖宗的早饭问题,她看了看窗外天色,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很好,眼睛都清晰不少了呢。从床上起身,两只脚一落地她再次怔住,似乎有哪儿不对劲了。
卫潮卫澜早起练完功,去二院给流光请安,一进院子就见秦嬷嬷端着一盘早点,稳稳当当从廊下走来,算不上健步如飞,可那步频,显然与之前大不一样。
请了安,收了没有吃的早饭,三个人退出正房。卫澜对秦嬷嬷道:“嬷嬷今日精神矍铄,气色大好啊。”
秦嬷嬷满脸皱纹都乐出了喜悦的线条,比划着,老祖宗把奴婢的腿治好了,真的,一点也不痛了,视物也清爽多了,你是卫澜,他是卫潮对不对,我看得好清楚,再也不会弄混了。
二卫对视一眼,卫澜好奇:“吃了那么多药,敷了那么多膏都没有起色,表姑娘是怎么治好的?”
秦嬷嬷想比划,又放下手,下巴一抬离开了。
卫澜笑:“嬷嬷还不愿说。”
卫潮看着秦嬷嬷离开的背影,半晌突然道:“你怕吗?”
卫澜一怔:“不怕。”
卫潮颔首:“是,我们只要忠心护主,自然不需怕,要怕的是那些欲与老祖宗为敌的人才对。”
不管秦嬷嬷如何劝说,流光铁了心要发钱。接下来的几天,二卫买来十几个下人,雇了短工,先整修院子,再按她的吩咐,去城内寻找合适的地点搭建善棚。
拿钱开路,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闹市区街头,贫民聚居地,两头城郊,共建了五个棚,每棚预备配三个人,一箱银子,发完回家再领,保证领钱的人不会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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