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得不怀疑贵府有哗世博名之嫌!”
“犯法吗?”
戴着帷帽的流光一句话噎住了黄大人,他气急:“本官不能容许任何扰民动荡之因的存在!”
流光看了一眼卫潮,他立即从怀里掏出纸张:“黄大人,公文已经批下,善棚已经建好,分发善银的消息已广为流传,若此时我陈家退却,那才真的要引起民乱。”
黄大人一张口,卫潮又接着道:“大人不必担心,我家小姐敢说以人头担保,自然有维序之法。更何况,小姐已与都尉大人凌云海和千卫营副尉凌骞谈妥,发银之日,他们将调兵前来,不会让大人您为难的。”
黄大人不敢置信:“凌都尉怎么会答应这种事?”
卫潮笑道:“当然是看在与我家小姐的交情上了。”
交情?这位是从京城迁来的,凌家也在那呆了十年。黄大人不作声了,轻轻捋着胡须,看那帷帽后模糊不清的脸,眯眼思索起来。
万众瞩目,万人期待的发银日在四月二十这天到来。一大早,五个善棚外就排起了见头不见尾的队伍。叽叽喳喳吵吵闹闹,一会儿翘首以盼,一会儿交头接耳,还有人专门盯着太阳算时辰。场面堪称壮观,比过年还热闹。
队伍里布衣居多,乞儿不少,间或也掺杂着几个穿着打扮有规制的人——那是高门大府里的丫鬟婆子或小厮。主人再有钱,他们也沾不着边,遇到这种白占便宜的事儿,当然要来凑个人数。
辰时中,五驾马车拉着银箱从花溪巷出发,分头驶向五个善棚所在。同时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随车而去,每车跟随四人,到了善棚,箱子一卸,队伍立时骚动起来,人潮往前挤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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