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还童至尽,不重新修出个人形,又怎么回来见你们呢。”
陈祺钰又惊又喜:“这么说,祖母果真入了道途?”
流光点点头,心说可不是嘛,出身没法选择,一开智就已是道家人了。
陈祺钰没有多问,激动过后,目光黯淡了些,“孙儿无能,未能保下佟家,祖母尽可责怪。”
流光不曾有丝毫伤心动容之色,清淡道:“不怪你,皇帝想作孽,你们这些凡...你们也拦不住。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流光的意思是攒下功德偿还因果,再想办法让佟家人投胎过得好些便罢,听在陈祺钰耳中却有另一番理解。
他忧心忡忡:“祖母好不容易修得新身,万万不可以身犯险。说句不敬的话,圣上年事已高,糊涂不了几日了,如今朝中是太子殿下监国,待殿下登基,佟家还是有平反希望的。”
如今的太子不是皇帝的嫡长子,八年前,皇后薨逝,先太子不知是伤心过度还是什么原因,一病不起,没多久就随他亲娘去了。皇帝立了嫡次子老三为储君,又不知父子俩起了什么龃龉,一怒之下废了他,改立皇四子。结果老四还没高兴几天,人父子俩和好了,皇帝出尔反尔,置国律家法朝臣反对于不顾,再次废立。
数年间,皇三四子不对付,皇五六子也小动作不断,各种陷害招数层出不穷,闹得前朝后宫都不安宁,直到闹出了老三等不及上位,私下拉拢朝官欲行逼宫之事的丑闻。是真是假没人知道,反正他又被废了,四五六都等着皇位砸到自己头上,皇帝却一反常规,将太子之位定给了皇七子。
这个皇七子,流光在记忆里扒拉了半天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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