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出现过,也许已经被抓去了吧。渐渐的,她延续着习惯,却不抱希望。
直到陈府行善,她带着三个孩子去排队领银,第一眼见流光侧脸,她就打了个激灵。
当年只有她和短命春桃见过小姐,虽从不曾踏入内室,但在窗边帘后,还是不止一次看见了小姐的样貌。有时像十几岁,有时又像七八岁,有一次送饭被哑婆婆拦在外间,风吹帘动,她分明看见一个两三岁的孩子正往罗汉榻上爬。
她那时年纪小胆也小,谨守本分不打听主家的事情,故而很多蹊跷都是日后一点一点回忆起来的。
按说只做了几个月的工,且时隔十年,她不能确定什么,直到她又发现了陈小姐身边的卫管事和哑婆婆,还向旁人打听出,陈府所在正是花溪巷。
巧莲什么都没想,拉着孩子飞奔回家,从柜子里拿出旧包袱,包袱里拿出老胭脂盒,扒掉生了霉斑的红粉取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印章。又租辆马车去郊外的官驿,封章寄信,报出烂熟于心的一个地名。
办妥后她返家,躺在床上歇了半晌,激烈心跳安定下来,长吁一口气。结束了,黑衣人交代的事办完了,一百二十两她拿得心安理得了。
如果胡老六不抢银杀人,她永远不会出现在佟小姐眼前。
待她叙述完,凌骞已惊呆,流光却面无表情,死亡之手扔抚在她的头顶:“不尽不实。”
巧莲颤抖:“奴婢全说了,没有隐瞒啊姑娘。”
流光哼笑:“没人给钱,也没人来找你麻烦,你还那么卖力,为什么呀?”
巧莲明白信就算再快,那些人也不可能飞到眼前救她,何况佟小姐一副心知肚明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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