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日我寻到二十多个可怜人,这不是带给你感同身受来了吗?”
凌骞失语,半晌道:“可否告诉在下,你为何要行善?”
“积德。”
“为何积德?”
流光眼珠一转:“那我不能告诉你,说了你也不懂。”
“不仁不诚,刻意行善,何以积德?”
流光拉下脸:“不仁不诚?我行善之心又仁又诚,只是分辨不出真假可怜才求助于你。是你答应过我的,如今嫌麻烦又想出尔反尔,一贯如此!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有朝一日我定将你背信的名声传遍六界...人间!哼,我才不怕你!”
流光掉头就走,二十多可怜人看看他,又看看她,一窝蜂追了上去:“陈小姐,我可怜,我真的可怜,求你行行好吧!”
凌骞脸色铁青,流光的话听在他耳中颠三倒四辑理不通,但背信两个字像一柄重锤锤在心上,其他的也听不进去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默立良久,肩膀一沉,无奈叹息。
又几日后,凌骞休沐来到花溪巷,见佟府角门开着,两个护院正把一中年女子往外推:“去去去,乡下有屋有田的还来这骗钱,快点走!”
女子拍着大腿叫唤:“冤枉啊大爷,我家真的穷,早先领贵府的十两银子被我那该死的小叔骗走了,我带着两个孩子天天吃糠,顿顿喝稀啊!”
护院冷笑:“你大概没见过来陈府骗钱的下场,告诉你,我家小姐有神通,看你一眼就知你真穷假穷,想进可以,进来可不一定出得去了!”
他让开路,女子却不敢进了,磨蹭脚步还在嘴硬。这时又从府中走出一个捧着锦盒的男人,一脸感激,对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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