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三百两,物件损坏银四百三十两,又一家送了一份厚礼安抚,邻居们疑疑惑惑嘀嘀咕咕地离开了。
陈祺钰旧虑未消新愁又起:“祖母,下回行事还是稍稍收敛一点,不然别人会把你当作异类的。”
流光:“我已经尽可能的收敛了,十分力气用了半分都不到。”
陈祺钰无语,随后好奇:“您练的是什么功,怎么这样大的力气?”
流光笑了:“我练的功法可多了,一开始,练的是破山诀,可芙荼说我铜筋铁骨不需再练这般刚硬的功法,就给我选了玉心诀,旨在刚柔并济。后来还有破风,破水,三元,三盘什么的,总之很多,乱七八糟的我也不记得了。”
陈祺钰听不懂这个诀那个诀的,又问:“芙荼是谁,您师父吗?这十年就是她一直照顾您?”
流光顿了顿,芙荼是谁,她也给不出准确的说法,亦师亦友亦主,最喜欢她,也是她最喜欢的人。便点点头:“是啊,她一直照顾我,有人欺负我,她为我出头,我惹了麻烦,她也会帮我善后,对我很好,可惜已经不在了。”
陈祺钰双手合十叹了一声:“祖母不必难过,您学有所成重归人世,与亲人相聚,芙荼道长驾鹤成仙,在天之灵也会安慰的。”
流光噗嗤笑出声:“嗯,一定会的。”她那么努力地下凡积德,芙荼知道了一定会夸她上进。
二十五个千牛卫被剥得干净,捆得结结实实扔在跨院空房中,依次醒来无不昏昏然傻愣愣,不知发生了什么,等他们清醒一点,卫豹带人去审,多般手段使出,一个字也没撬出。他们知道这回栽了大跟头,要么在陈府死,要么在京城死,下场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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