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姑娘,陈姑娘来了!”
老人倏地抬起头来,流光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路过,陈祺钰厌烦地瞥他一眼:“起来到屋里候着,姑娘回来你再跪不迟。”
流光这次没有踢门,报上姓名待主人家回应。凌夫人一听陈小姐来访气不打一处来,强硬道:“不见,伤我儿至此,还有脸登门,让她滚!”
仆从刚要走,凌夫人突然又喊住他,脸色阵青阵白半晌,屈辱地开了口:“算了,让她进来吧。”
下人们不知道陈小姐是谁,她心知肚明。当年发生那事之后,家里的气氛好几年都压抑至极,公公动不动就大发雷霆,骂婆婆,骂儿子,骂亲戚,骂他们是拖累,是血蛭,没人敢大声说话,大口喘气。直到跟着丈夫来了渝城才松快些,哪知道冤家路窄,竟在这里遇到了佟家后人。
从儿子说出她的身份时凌夫人就知道完了,松快日子没有了,以公公和丈夫的心性,他们干不出斩草除根的事,相反可能还时时想着赎罪。
公公一接到信就赶来渝城,丈夫天天撺掇儿子去交好佟小姐,她觉得可笑。怎么交好?你家害了人家满门,第一次见面把自家大门都踢飞,还有姻亲国公府给她做后盾,能交好吗?果然,儿子奄奄一息地被抬回来,公公和丈夫还跑去负荆请罪,好像儿子孙子的命根本不重要一样,她天都快塌了。
流光被请进凌骞院子的时候,凌夫人强稳住心绪,挂着担心又略带一点抱歉的表情接待了她。
“陈小姐请坐……”
“凌骞呢?”流光不废话,打断她径直问道。
凌夫人目露惊慌:“陈小姐,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骞儿...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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