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五天如此,陈祺钰再也耐不住了,临睡前敲开了流光的房门:“祖母,孙儿有些事想和你说说。”
流光很累,她已经很久没感觉到这么疲劳了,一日最少五个时辰外输仙力,两颗天精丹给凌骞,两颗自己服用,能保持他情况稳定,离痊愈还早呢。
真仙也顶不住只出不进,人间灵气本就稀薄,她又没有恢复时间,凌骞稳定了,她累得连话都不想说:“打坐,改日。”
小红鸟蹲在她肩膀上内心发出奸笑,再折腾她几天,自己一膀子就能扇死她了吧?嘿嘿嘿。
“孙儿一定要说。”
流光撩开眼皮,见他面色凝重,问:“什么事?”
陈祺钰坐到她身边,语重心长:“祖母,您是我祖母,别人可不知道。您这样日日同一个年轻男子共处一室,还不许下人在旁,难免遭人诟病啊。”
流光不是不通人情世故,仙界混了数十万年,人间历劫九世,她什么都懂,只是往不往心里去又是另一回事了。一听这话她就明白了陈祺钰的来意:“自家府中,遭谁诟病?”
“下人。”陈祺钰很严肃,“祖母不要小看下人,他们即使卖身于此,亦不能全然相信,素日采买跑腿探亲访友,总会有跟外人接触的机会,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但凡带出一句半句闲话,对您的声名不利。”
见她一脸懒得理会的表情,陈祺钰又压低声音:“有一个人,祖母不知还记不记得。”
“谁?”
“香云。”
当年身边的大丫鬟,跟到渝城后被佟惠容撵回京成亲去了,流光有印象:“她怎么了?”
“这些年,孙儿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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