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终于离去,李崇山却半晌爬不起身,他的亲卫,随从,手下的精锐统统处在不省人事的状态,黄大人吓湿了裆,没人能来扶他一把。
调兵!把渝城所有的卫军调来,再不行就从穹关调兵来攻打花溪巷,杀死那个女人!这是李崇山清醒后的第一个想法,随后他就否决了自己。且不说他没有调兵权,就是有,也不能用来为自己受到的羞辱报仇。
父亲说得对,这个女人太邪门了,他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看不清她用了什么招式能在瞬息内夺取百人兵器,制服百人于无形中,再给她几个瞬息,他毫不怀疑她还能灭掉一支军队。天下没有这样的功夫。皇帝的重视,父亲的警告,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这女人压根不是人!
曾经为了没有抓到她而焦心不安的李崇山,此刻得了她愿意上京的承诺,更不安了。皇上是否知道她的异常?她主动进京是否存有阴谋?不行,他要尽臣子本分,尽快提醒皇上!
都尉府被封,留了几个兵士值夜守门,二卫送人回家也没惊动他们,从后院院墙上把两父子提溜了进去,嘱咐他们不用担心,明早守门的人会撤走的。
灭顶之灾就在眼前,突然峰回路转,凌家众人自有一番悲喜交加抱头痛哭的场面。凌骞想参与营救被拒绝,只好偷翻.墙回家,整晚安抚母亲弟妹,坐立不安等着消息,此刻见祖父父亲平安归来,忙问佟姑娘怎么样了,以及劫狱详情。
凌寒春与凌云海对视一眼,佟姑娘很好,他们不知该怎么解释这场劫狱,既不曲折,也无险象,可惊心动魄的程度生平罕见。
“听那武卫说,佟姑娘明日出发上京,”凌寒春道,“替我收拾行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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