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窗台:“圣君圣君,祸害出门了。”
凤玄一身玄色长袍,长身玉立,正在书案踱步,听二弟凌翱背书。闻言瞥了小鸟一眼,去哪了?
“不知道,背着一个道士,气势汹汹的,看样子又要作孽去了。”
这几日凤玄正在和家人商量离开京城的事,遭到一致反对。凌寒春铁了心要跟着佟昭,对陈祺钰言听计从,说联络旧部就联络旧部,说逼宫就逼宫,绝无二话,万死不辞;凌云海则表示,咱都成钦犯了,去哪儿啊?要么洗清罪名,要么身首异处,背着钦犯之名逃亡,你爹我打死不干。
凤玄只是想离开流光,走一条相对正常的人生道路。钦犯也好,逃亡也好,颠沛流离隐姓埋名,哪怕沦落为流民乞儿,也比被流光带偏了强。
可是家人都不同意,他们上了国公府的船,誓与国公府共存亡。于是凤玄表示你们不走我走,话一出口,祖父父亲还没发火,凌夫人先跳了起来,指着他鼻子哭道:“骞儿,你要丢下父母弟妹?你不是这种人!”
凤玄无奈,是啊,凌骞不是这种人,他不能以己好来改变凌骞的人生轨迹,这和历劫中本体苏醒没区别。他要走凌骞的路,受凌骞的苦,不可避免的,就要和流光继续接触。
令他稍稍欣慰的是,流光是块蠢石头,虽知晓了前尘旧事,却对他并无深情,只要自己守住本心,阻止她更多“超凡脱俗”把他拖下水的行为,就算相处在一起,也勉强可以过上正常的,属于凌骞的生活吧。
可刚安下心沉浸转世日常没一天,流光就罔顾他的训教,再次出门,背着那具没有心的道士身体,显然不是去干什么好事。
他走出南苑,穿
第8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