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挂匾,其实老迈的太上皇又怎可能真的爬上高梯,他只是拉着个不高兴的脸,在下人把匾抬过来时用龙爪摸一摸,说:“良才辈出,国之肱骨,不辱镇国之名,朕幸,新帝幸,大燕幸。”
说完放炮,上匾,众人跪倒山呼万岁。
大家都跪了,包括禁军和内侍们,只有流光站着,和太上皇四目相对。她举起手,凭空往太上皇头上一摸,赵贞顿时吓一激灵,不自觉地缩脖子躲避。
流光狡黠一笑:“吓唬你玩的。”
赵贞脸色铁青,不喊平身,众人便都还跪着。流光又举起手,道:“这次不是吓唬你了,说,我叫什么名字?”
“佟...佟昭。”
“大声点!”
“佟昭!”
这个名字喊出的瞬间,她感觉到了遗憾,又是自神魄里散出,不激烈,淡淡的。可能是佟惠容在这个讨回公道的时刻,不能以大名示人有感而发。一百多岁别出来吓唬人了,以后就叫佟昭吧。
流光点点头:“你是个很有想法的人,以后有空我还会去找你聊聊,回去吧。”
赵贞几乎落荒而逃,到了也没喊平身。确定太上皇走了之后,跪在地上的陈家人窃窃私语起来,世子院里传出来的小道消息果然靠谱,她真的姓佟,是老祖宗娘家人。能逼得太上皇下罪己诏,不动刀兵平了佟家的反,大将军之后不同凡响。
挂完匾国公府就尽是喜庆欢乐的气氛了,府里开了宴席,那些躲在暗处偷窥的人换了身衣裳又提着礼品上门贺喜。
陈祺钰把待客的事交给祺泉祺宝,跟流光坐在墨韵堂的书房里感慨:“像场梦一样,十年沉重,今日终于了结了,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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