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不是她。”
果然换了新的,流光的胸口又开始堵了,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凌骞年纪也不小了,说亲正常,你跟我说干嘛?”
凌云海一看她的态度就觉不妙,忙道:“那是我夫人乱做主,我可不承认。佟姑娘,你...是不是跟骞儿吵架了?”
“没有。”
“他惹你生气了?”
“没有。”
凌云海有点琢磨不透了:“那你对骞儿......他说亲事你不生气?”
流光站起身:“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生气?凌大人没事就请回吧,我忙着搬家呢。”
完了,生气了。凌云海再莽撞也是个四十多的人了,当年也是跟凌夫人情投意合花前月下过的,佟姑娘这故作不在意的姿态,假装冷冰冰的口气,可不就跟凌夫人生气时一模一样吗?
去年她那热烈的眼神,热情的态度,奔放的要求,恨不得将儿子绑在她身边的迫切,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的,定是发生了什么矛盾才会导致两个人冷战啊!
临来前,夫人对他说:“骞儿是凌家长房长孙,婚姻大事能儿戏吗?不是说佟姑娘不好,只是她那个脾气,就...就该是干大事的人,不适合嫁做人妇。说亲的事,佟姑娘知道,骞儿自己也同意了的!”
他同意个屁,那叫矫情,赌气懂不懂?佟姑娘对凌家有恩暂且不说,就是儿子自己,也是喜欢她的好吗?这不是以身相许,这是情投意合。你棒打鸳鸯,活生生是要把凌家跟大将军府好不容易解开的旧怨再系个死结啊!
凌云海一着急,连儿子那方都没来及去问,就匆匆跑到花溪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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