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人。呜呜,我娘临终前还跟我说,做男子当学祖父,万不可学我爹,在家不敢纳妾,却在外拈花惹草,让我娘伤了一辈子的心。”
祺钰祺泉:......
流光:......老四年纪最小,受宠最多,是有点长歪了,自诩文人风流,最爱吟诗作对风花雪月和红袖添香。四媳妇没少闹过,有一次闹的要和离,陈枫当众把老四扒了裤子抽鞭子,打得他皮开肉绽,是四媳妇扑上来护住了他,求公爹饶他一次。那以后老四好像收了心,四媳妇再也没来告过状,却不想她临死都还惦记着这事儿,可见伤害多深。
祺宝继续哭:“祖母一生亦对祖父忠贞不渝,为世间女子典范,我不相信,我要去问问她!”
祺泉拉住他,问祺钰:“祖母有没有说中意何人?”
祺钰欲言又止,还是摇摇头。祺泉咬了后槽牙:“是那凌家小子?杀了他!”
祺钰为难:“若祖母有意,杀了岂不让她伤心?”
祺泉不可置信:“大哥,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祖母背叛祖父,有朝一日冠上别家之姓吗?这如何对得起陈家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祖父在天之灵!”
祺钰叹口气:“祺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祖母已经不是陈家人,她返老还童,身负奇能,便是与国公府一刀两断,从此不再过问家事,我们也无可奈何,还肯跟我说一声,已是念在祖孙情份上了。她现在想过自己的人生,我们又能绑她多久呢?”
三兄弟唉声叹气愁作一团,流光等了一夜,也没等到孙子们哭来她面前。后几日见了面,个个神情里藏着一丝苦涩,却一如既往地恭敬待她,未再提及此事。
林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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