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是因为纲常伦理才断念,还是因为不再心悦于她而断念?
凤玄皱起眉头,陈祺钰的问话怪怪的,不管因为什么,断了不就好了,没人觊觎你的老祖母,且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因为纲常伦理促使在下不再心悦于她。”
陈祺钰不满意这个回答,说句不好听的话,作为同性,应当知道男子若真心爱上一人,无论对方什么身份,什么年纪,什么背景,都打消不了内心的蠢蠢欲动。纲常伦理是一堵墙,可以拦住追爱的脚步,却拦不住心之向往。
凌骞的眼睛静如深潭,提到祖母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哪里有被迫放弃的样子?大约从一开始,他就是被祖母那张脸迷惑了而已,谈不上深情,更谈不上爱而不得。
可是祖母却......唉,陈祺钰目光复杂地望着面前的年轻人:“贪色之人大多浅薄。”
凤玄:随你高兴。
你根本配不上我祖母!陈祺钰在心里狠狠唾了一口,将他赶走,坐在书房里发呆发了几个时辰,晚饭都没有吃。府中人还以为国公爷在思考什么大事,其实他只是把自己这么多年认识的优秀男子都捋了一遍,年纪小的排除,有家室的排除,鳏夫带妾室的排除,孩子多的排除,长得丑的排除。
列出几个人选写在纸上,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陈祺钰老夫暴起,一把掀翻了书案,愤怒地给自己下了个定语,荒谬!
流光不知孙子为她的一句话愁成了什么样,半途甩开马车飞回渝城,大将军府因为不间断地与国公府互通有无,知道她去了京城。此时见她回来,只有秦嬷嬷照例表达了担心,其余人忙着禀报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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