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开了关门,仿佛这时才发现了什么,惊讶道:“你是女子?怎么会有女子校尉?”
流光夺过任令,挥手让众人进关,翻身上马后,又弯腰拍了拍那小兵的脑袋:“没有女子哪有你?”
关内景象不说惨不忍睹也差不多了,到处都是受伤的士兵,压抑的哀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已经死了的人倒在路边。军医们都忙着救治活人,没人理会尸体,也没人多看这二十来个新进关的人一眼。
两千人还值得欢呼一下,二十多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三个守关副将死了一个,另两人昼夜不休,一边命人继续加固关墙,一边时刻盯着几十里外狄人的动静。只要他们动兵,这边就必须出关迎战,哪怕用死尸挡卡,也坚决不让他们靠近关口一步。
好在狄人一直没有发动总攻,钝刀子割肉似的一拨一拨过来挑衅,三千对七千,两千对六千,一千对五千,五百对三千,狄人次次压倒性胜利,主力军还没有动过,而燕兵越来越少。援兵再不来,他们真的撑不住了。
这时候别说一个校尉,就是来了个将军,大将军,只要没带人,穹关守兵都不想拿正眼去看,他们在为大燕拼命啊,谁还有空跟你客套。
于是没人理的流光一行只好自己找到中军府——由十几间土房子组成的凌云海日常办公场地。
凌云海就躺在其中一间简陋的屋子里,他在第一关口的敌袭中亲率士兵迎战,斩杀十数狄人后遭遇偷袭,右胸中了一箭,从山坡上滚下去,又摔伤左腿,昏迷几日将将苏醒,也是倒霉。
他的亲卫没认出这个穿了盔甲的女人就是当初踢翻都尉府大门的佟小姐,但认识凌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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