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杆,分别是下属两个营的营主,他们被打得更惨,不仅挨了耳刮子,胸腹还有青紫脚印。等他们醒来,给出的答案就更离奇了,端坐大帐好好的,突然一阵黑风刮过,脸颊一痛,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达赞后背发寒,全营警惕虎视眈眈之际,敌军是怎么神不止鬼不觉掳走,打晕,挂起两个营主的?最可怕的是那旗杆周围一直有士兵来回巡视。
难道真的是鬼?白达赞派了更多的人围守旗杆,更多人的保护自己,更多的人去搜查营帐,他已经忘了要去攻打穹关的事,一心想把细作抓出来。
夜深了,狄营还在闹哄哄,几十双眼睛一眨不敢眨地盯了许久,旗杆上再也没出现光身人。白达赞理智回笼召集各营主商议,不管细作想做什么,明日清晨大军全数压往穹关,一举拿下,再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除了两个被挂过的营主外,共有六人参与了商议,个个都是狄族出了名的骁勇,个个急不可耐,表示要把穹关燕人碾死,把渝城杀光抢光。
大家共饮一杯出征酒,回营发布命令,好好睡一觉,起来就要大开杀戒了!
狄兵摩拳擦掌,怀着兴奋的心情度过了以为不平静结果很平静的一夜。第二天一早整装待发,却发现营主迟迟没有下令出发,几乎在同一时间,六营和中帐的近卫放声高叫起来:“营主不见啦!大将军不见啦!”
“大将军”去哪儿了呢?他正在穹关关楼上看风景,却不是站着看,而是吊在外面看,光着身子看。
流光探出半身用马鞭抽他:“大将军,你哪来的狗脸叫大将军,配吗?不叫大将军我还没那么生气,今儿别想回去了!我要活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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