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也不跟我一起去做,你这劫历的好没意思。”
“大多数凡人的一生,就是如此无趣。”
流光歪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铁钳似的紧紧掐住,“凡人凌骞”无力挣脱。
她得寸进尺,把脑袋也依在他的肩上:“你爹给你写信说什么了?”
凤玄挣不脱就随她去了,这种举动在近一年来稀松平常,每到二人独处时她不是上来拉拉手,就是抱抱胳膊。唯有一次想双手搂住他脖子,被凤玄坚决拒绝了。应该说他要是真发怒,流光还是害怕的,此后孟浪行为稍稍收敛了一些。
凤玄怀疑流光把他留在身边就是为了干这些。她这一年跟他谈了很多心,回忆如浪潮奔涌不息,情绪失控的情况几乎没有再发生过,哪怕提起若君,提起一些让她不高兴的事,她都能很快平复。与之对应的是另一种诡异现象的出现,就是她开始对肢体接触产生兴趣。
若是拒绝,她就会说以前你怎么怎么样;若说以前和现在不同,她就会说你走你走,把喜欢我的凌骞还给我。
有一次她说,拉你的手能让我感觉开心一点。凤玄不知为什么突然心软了,自那以后接触就成了常态。
“没说什么。”
“骗人,我都看见了,他说要给你准备聘礼,等我们回去就来提亲。”
凤玄转过头,嘴唇从她的头发上蹭过,轻咳一声道:“你知道凌骞不能娶你。”
“为什么?”
“因为你不能从他这里得到想要的东西。”
流光不能苟同:“我想过了,吵架吃醋什么的太肤浅。假如凌骞不跟我吵架,不纳妾,一辈子对我百依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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