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吧,何苗还在洗澡呢。”
“嗯,她身体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
“啊?什么意思?”
“她不是生病了吗?我今天就是过来慰问下她。”
“她没有啊——”话说到这里,钟意忽然明白了,原来何苗请假用的是这个理由,她事先不清楚,现在居然一不小心就给她拆穿了。
眼前的男人明显不是好糊弄的类型,钟意于是就实话实说了,说其实是她生病,何苗留在家是想照顾她。
“哦,所以她撒谎了。”冯照纬嘴角勾了勾,眼睛里闪着某种狡黠的光。
钟意看着他就觉得他精明,像只老狐狸,忙帮何苗说话:“也不能这么说,因为这是善意的谎言。而且,其实何苗她也不容易——”
冯照纬打断她,“哦,她哪里不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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