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本瑞气得脑门都疼,肯定是疼啊疼的,把脑子都疼坏了,也不懂自己大早上的来冯照纬这找不自在是怎么回事。
低头一瞥怀里的花,得,还是办正事要紧。
这么一想,季本瑞的脑门又渐渐不疼了,他这人就是这点好,疼痛来去自如,这是世界上傻子才有的待遇。
隔壁办公室关着门,季本瑞刚要大咧咧推门进去,却又忽然一顿,想了想,然后很难得地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一道好听的女声说了一声“请进”,他这才笑咧着嘴进门。
斯嘉莉和罗永昼都在,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此时正齐齐抬头看过来。
一看是他,斯嘉莉脸上的五官好像瞬间抽了一下,这种抽抽转瞬即逝,季本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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