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所谓的画心师吗?”
“这个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还不是最重要的事。”摇了摇头,墨染冷道。
睁着双眼,龙炎赶忙问道“这还不算重要的事,那什么才是重要的事。”
墨染拿出腰间的酒壶,仰头看着今夜的星空,嘴角微微一笑“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能保住你的命,或者是延迟鬼脉封印的发作。”
听闻,龙炎默默的叹息,低着头用手指在土地上画圈,轻道“我还有救吗?我只是想在死之前,多学一些东西,不然到了地下,我都无法保护我的父母。”
闻言,墨染停住了手中的动作,那即将从酒壶倒进口里的稻花香,硬是被生生的退到了酒壶里。
望着龙炎那沉默的脑袋,上面的黑发竟在不知不觉中有多了几分,现在整个发丝底部,基本上已经白了,若是从背后看去。此时的龙炎,就像那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在等候着死亡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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