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心疼极了,“怎么摔得啊?”
经纪人蔡晖咬牙切齿,“孽缘啊!都是孽缘啊!要是知道他们能打起来,我绝对不会同意他们见面的!”
江柠其实挺不喜欢和蔡哥说话的,因为这人说话有个特点:讲半天也听不到重点。
还是黎橙言简意赅:“纪钧。”
纪钧?
江柠反应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不就是那天她恰好撞见、被黎橙分手的那个小奶狗吗?
“可恶啊!这简直就是条恶犬!”江柠怒从心中起,“他这是蓄意伤害,我们可以告他!”
蔡晖也翘着小拇指一点,怆声附和:“对!告他!”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黎橙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我们只是发生了争执,掉下去也怪我不小心。”
“可那也是他造成的啊!”江柠气鼓鼓的。
黎橙眼神黯了黯,耳边仿佛还在回响纪钧的那句话,心口有点疼。
“没事。”她抿了抿唇,“也算我欠他的。”
“那真是便宜他了!”江柠不服气地闷声说。
病房门这时被人推开,几人转头一看,江承君阴沉着脸走进来。
“咦,哥你怎么来的?”江柠很奇怪,“我没给你打电话吧?”
江承君穿着正式西装,头发也打理的井井有条,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像是从会议上匆忙赶过来的。
男人紧绷下颌,眸底沉冷寒凉,隐约可见怒气。
他抬手揉了揉江柠的头,算作安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来了后就坐在椅子上,眼睛直白地盯着黎橙,浑身散发煞人的气场。
明明冬天已经很冷了,
第5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