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赖,再看身材,也不赖。
一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怂恿她,她挺挺胸,上了。开门见山,“先生,能把你皮带给我吗?”
这人就是酆问。他打量灵雎两眼,“给不了,不过可以换。”
灵雎当时酒精在胃里发作,冲他笑,“你看上我身上的什么了吗?”
酆问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灵雎自作聪明的把手伸进裙底,褪下那块布料,杵进他怀里,“现在可以给我你的皮带了吗?”
然后那天晚上就被他办了。
次日凌晨,灵雎醒来看见一个不着寸缕的男人睡在旁边,倒也没惊讶,肉眼扫过他的身材,并回忆了回忆他的活儿,做了个估价,忍着割肉的痛,给他撂下张十万块钱的卡。
走到门口,实在太心疼,又退回来留下联系方式,附一句话:我喜欢你的肉体,保持联系。
从那以后,他们就保持住了这种各取所需的关系。
值得一提的是,灵雎当时那十万块钱,酆问居然要了!以至于后来她知道酆问家财万贯的时候,表现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加悔不当初,把他祖宗十八辈都拉出来骂了一遍!
“你他妈都富得流油了还要我十万块钱!?真他妈刷新了我对‘不要脸’三个字的理解!”
到目的地,灵雎睡着了,她并没有指望酆问温柔地叫醒她,叫醒都没指望,却没想到他能丧尽天良到管都不管她。
要不是脖子疼,她可能会在车里睡一宿。
酆问家叫酆家堡,照着白宫那个水平修葺而成,上个卫生间开辆车倒不至于,不过也得走上一会儿,是以酆家堡卫生间最多,有效避免了尿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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