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十八公分’来电,手覆在小腹上,“儿子,你爸爸最近殷勤过头了,一会儿你配合我,咱俩吓唬吓唬他,省了他一天不干正事儿老盯着我。”
她清清嗓子,给酆问回过去,“歪?”
酆问:“待着别动,我去接你。”
灵雎下意识要问他怎么知道她在哪儿,转念一想,他他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哪儿。
“那你过来的时候,给我买杯拿铁,我要加重奶、重糖的。”她说。
酆问没回,给她挂了。
有人接,灵雎当然就坐着等了,在中心花园喷泉旁边的秋千上,跟她一起的,还有个男生。
那男生跟她说话,“你也失恋了吗?”
灵雎扭头,指指自己,“你跟我说话呢?”
那男生点头,“他们都说,秋千荡起是心碎,喷泉下的秋千尤其落寞,是伤心人的伤心所。”
“……”灵雎看他也就十六七,却有三十的心态,冲他伸手,“来,过来姐姐抱抱。”
那男生狐疑,“为什么?”
灵雎还伸着手,“安慰你啊,来,姐姐的怀抱特别温暖。”
那男生额角抽搐,“我怎么觉得你要占我便宜呢?”
灵雎‘嘁’一声,“不抱拉倒。”
那男生问她,“这么晚了,你在外边游荡,你男朋友不担心吗?”
灵雎晃晃手机,“马上就过来了,天天跟看贼一样看着我。”
“真羡慕你,我现在倒想让我女朋友看着我呢。”那男生又开始黯然神伤。
灵雎看着他,突然好想酆问。
酆问从来没有这么矫情过,以前觉得他冷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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