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九软软的身子犹如断线的风筝,倏地飞出,又重重地撞在那石墙上,最终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宿主,咱们快回去吧,那车夫要等久了。”
“走吧。”
直到马车渐渐驶出城门,一号才小心翼翼地问:“宿主,你今天为什么非要去打那个袁九一顿啊?是为了小乖然报仇么?可是小乖然也没受到伤害啊……”
就连一号也奇怪,她家宿主做事从来谨慎,打了人还让人看见了脸,如此给人留下把柄的做法……
实在不像她的风格。
结果那瘫在马车里的方思文只幽幽地回了它一句:“这两月我不在,这袁九还不知道会对苏然做什么,先废了她也好。她恨我也罢,等我科考完回去,再将那酒坊一齐端了就是。”
“宿主为什么这么防备那个袁九啊?这次你和小乖然的亲事都定了日子,难不成那个袁九还能做什么吗?”
方思文打个呵欠,笑容渐冷,“我一直在想,原剧情里方思文受到了两次引诱,第一次是赌,第二次是美色。罗荣因与方家生意上冲突而交恶,因此引诱方思文迷上赌博,方家因此一败涂地。所以罗荣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那为什么还会有第二次美色勾引?”
“方思文因那花魁而冷落苏然,甚至为了给那花魁赎身偷了苏家的地契,害得苏然与娘家生了龃龉,最后苏然的孩子也因那花魁而胎死腹中……”
一号沉吟,“嗯……这花魁的出现仿佛就是刻意针对苏然一样。”
方思文接道:“哪里是针对苏然,这背后的人想针对的是方思文!”
“方思文失了岳家信任,又失了苏然的心,而
第2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