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陛下,也没有去上朝。
殷慈得到这个消息时还是愣的。
狄儿没有去上朝?
“那她在干什么?”脱口问出。
前去打听的小奴战战兢兢道:“说是……陛下还待在云遥宫,这五日来,都没有出过云遥宫,据暗卫们说,陛下不许人去打扰。”
殷慈大惊,“此话当真?!”
这是他的女儿?
那个兢兢业业,一手将卫国撑起来的女儿?!
殷慈深吸了一口气,仔细问道:“陛下待在云遥宫作甚?”
小奴噗通就跪下了,惊得殷慈都吓了一跳。
“太君殿下,陛下……陛下她,一直在云遥宫的寝殿,没有出来……”
殷慈:……
这玉银心,这样厉害?!
……
就在殷慈赶到云遥宫时,发现其实情况并不如小奴说的那样离谱。
至少他没有撞上两人在床榻上行云雨之事的场面。
他来时,卫狄正在寝殿里批奏折,她用的桌椅是临时让人从御书房搬来的,而她身后两步之遥,是寝殿的床榻。
隐约可见床铺微微隆起,小人儿用被子般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眼睛,眼皮耷拉着,睡得很熟。
殷慈刚进去,就见他女儿比了个嘘声的姿势,抬手把他这位父亲给扶出了寝殿。
“……狄儿,为何本宫听说你疲于政事?这几日……都在这云遥宫中做什么呢?”殷慈问得不算太露骨,言辞委婉,其实也希望她注意些自己这些日子的荒唐行径。
卫狄揉了揉额角,“谁
又去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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