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司徒英心里百般后悔,她当初怎么就没探听好虚实,就这么去买通了明月……
却不知这方思文早就将其中弯绕查得一清二楚。
若是那明月将她招告出来,怕是还要去见官了……
“我,我……”
正当她着急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样解释的时候。
方思文掏出几张折好的宣纸,推到了她面前。
“这是‘三冬暖’的酒方子和每年玉林县往京城贡酒的买卖契,若是没问题便盖个私印,这事便算是了了。”
司徒英愣愣地望着摆放在眼前的东西。
起初,她是不信一个小小县城里的酒家能做出什么好酒讨得了丞相大人的欢心的,可谁知来了玉林县后才发现,原来真正眼界低的是她。
方家的酒,她也喜欢。故而更是怕这方家把酒送往京城,一旦被选上御酒,那还有司徒家什么事?
所以她找了飘香楼的花魁明月去近方思文的身。
可惜没在她醉后套出什么东西来,反而自己的算计被人知道得一清二楚。
司徒英还是有些怕的。
她毕竟还年轻,手段上便稍逊了一些。
原来还想着,怕不是这一遭真的偷鸡不成反要蚀把米,结果……
她愣愣地将自己的私印收回布囊,又傻傻地望向对面引颈长饮的女人,很是不解地问:“为什么……”
方思文放下酒杯,收起契约,笑了笑:“我不想做那什么皇商,也不想蝇营狗苟,拼了命地往上爬,我想的,便是有夫郎常伴有儿女绕膝,人生便已满足。”说罢,她还嫌不够,装腔作势道:“司徒掌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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