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过震惊,以至于加拉赫的问题都被她自动过滤掉了。
她的注意力全部被屏幕上的金乌所吸引,也难怪加拉赫惦记着,她的金乌确实好好看啊。
然而下一秒,加拉赫大步从台子上走了下来,他如同一阵疾风,立时掠到任听霄的面前。
任听霄眼珠动了动,终于聚焦到了近在咫尺的加拉赫脸上。
她甚至能看清,对方脸上那道狰狞伤疤上每一块愈合后的皮质。
它们细细密密地攀爬在加拉赫坚毅的脸上,如同斑驳龟裂的灵魂。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你怎么不想办法把这道伤疤除掉?”
两人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铅灰色的眼睛里充斥着浓浓的不可置信,看着和他同时发出询问的任听霄,加拉赫甚至没有像平常被人问到伤疤之后的排斥感。
任听霄自知失言,她碧色的眼珠转了一圈,掩饰地说:“我为什么会来?不是你叫我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