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嘲讽,任浦泽不敢不附和:“是啊,这十年的时间,在您的掌控下,内阁已经尽数听命于您,连军部都由于您的渗透有所衰减了,何况他那个等于不存在的皇室……就算他提拔了旧部加拉赫做元帅,他也根本无法和您对抗。”
“溜须拍马并不能为你带来富贵和荣耀,我的伯爵。”公爵丝毫没有被这些吹捧迷花眼睛,他戴着雪白手套的手撑住下巴,眼中泛着冷光,“你说你没有忘记我的交代,那么你所做的全部努力,就是在家中将女儿训斥一番,还没有让她听话么?”
“公爵阁下……”任浦泽的脑门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水。
公爵的眼神从他脸上淡淡地移开:“既然她已经成为这个身份,那她只能为我们所用,懂么?”
任浦泽不敢抬头:“是,阁下。”
他低着头,也就没有看到公爵又移动回来的目光。
奥古斯塔斯看着这个懦弱无能的男人,目光里有几分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研究。
他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放着那天晚上的宴会,身着五爪金龙的少女唇边挂着凌厉的弧度,问他是否会有化为枯骨的尸体会在他夜中入梦。
他当年做的那些事,在整个上流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从没有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直接地对他说话。
挑明他手上沾了多少鲜血。
如果是她的话。他想。会不理会任浦泽这样父亲的命令,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想象。
当时他的手臂穿过女孩肩膀上的缝隙,一瞬间几乎有将她包在怀中的错觉。
奥古斯塔斯不自觉地张开自己戴着手套的手,凝视着它陷入沉思。
这样的男
全星际都盼我登基[星际] 第44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