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听霄希望能看到那一天。
看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安浚又戴上了扩音器。
还没等他说话,无数质问扑面而来。
“教官,你不是说只是常规训练吗?这就是我们的常规训练吗?”
“教官你骗人,你在我心里的形象荡然无存。”
“你们教官就是这么欺骗历届学生的吗?我已经看透了。”
安浚清咳一声:“大家想问我的就只是这些吗?”
学生们沉默了片刻。
然后另一方面的提问又接踵而来。
“这种‘常规训练’要持续多久啊?”
“是啊教官,不是说最终成绩是模拟和实战两部分吗?现在算是模拟还是实战?”
也许是安浚每一次的“避重就轻”让同学们都产生了警惕心理,这次问的人倒不是任听霄了,许多人都开始提前不安。
毕竟比起吐槽教官,还是这些问题更切合实际一些。
任听霄把盖在头上的毛巾拿下里,一边抬眸看向安浚。
在一片黑暗中,探照灯从头顶照下来,正好打在安浚的脸上,让那张微笑的脸一半明亮一半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