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做工精巧。
“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就是我的药。”
玫瑰花没能送出去的那天晚上,它恰好滚到吃空了的药瓶里。第二天早上梁远星醒来,拿着药瓶正要扔进垃圾桶,光滑的瓶身震了震,咚地一响,他低头就看到瓶口敞开着,闪过银色的光泽。
他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小心地拧上瓶盖,把药瓶放进口袋里随身带着。
他紧握着药瓶浅浅地睡下,感觉陈露担忧的视线时不时扫过,最终还是没能彻底入睡。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听见陈露叹气:“有空道歉不如好好睡一会儿。”
可他想把承诺说出来,让自己也安心:“我的事业目标是随他而来的,演戏风格也是他教的,我很感激他,仅此而已。今天见过面之后,我不会再想他了。”
“那你能把装着这个小东西的药瓶收起来,不要随身带着吗?”
“我……”
“你走不出来,就该好好哭一次。跟谁说都行,不要忍着。”
“嗯……”梁远星扯了扯嘴角,勉强一笑,“但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睡着之前,他听到陈露的最后一句话是“又逞什么强”。
……
一群人吃饭之后去唱K。
练歌房的包厢灯光暗,进去之后看不清每个人的脸,但说笑声在材料特殊的墙壁之间轻轻回荡,小桌摆好了食物,凑近还闻得到果香。
梁远星很累,说话的声音对他来说都是刺激,东一句西一句,灌进耳朵里成了负担。
“星星,你吃不吃这个?”
“你唱什么啊?跨年那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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