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苏冰这里虽过得凄惨,但总比那已经没命两个月的男人强。
这般愁苦想着,白见思直接给苏冰跪下来,抓着她的裤腿哀求:“我一定听妻主的话,好好做事,妻主别把我送给李家好不好。”
“什么送给李家?”
苏冰纳闷,不是在抢着洗碗么,怎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提李家,她一时摸不到头,捏住白见思的后衣领,将人拎起,见他这么恐慌,先柔柔安慰:“不会的,我怎么可能把你送出去,我绝不干这种事,真的!阿思,你信我!”
说完把人扶正站立,她捧起碗放到锅里,对他咧嘴一笑:“你既然闲不得,那就帮我清碗。”
不知是苏冰的态度过于随和,还是那口亲昵的“阿思”,让白见思止了下跪的动作。他离苏冰远远的,瞩看那摞碗半晌,轻轻动了动手指头,走过去,隔着一定距离,将碗筷抱到一边清洗,眼底冰寒,对苏冰的话并不信任。
“你抹药了么?”
苏冰蓦地问话,让易受惊体质的白见思身子抖了下。他转过头,目光穿透发丝逡巡在苏冰温和的脸上,薄唇抿着没吭声。
“不说话就是没搽药。”
有原主的记忆,苏冰自是知道原主是什么性子,这位夫郎又是什么性格。一个无能狂怒的鞭子狂,另一个黑心顺从的闷葫芦,像药物这么贵重的东西,白见思不敢碰。
“走,回屋,把药涂好。”
苏冰拉着他的手臂,一边回想,一边进屋翻柜子,最后在最下面翻出一瓶见底的膏药。她嗅动鼻子,感觉到这是很久以前的,不知道还有药效没。
有总比没有好,苏冰推卷白见思的袖子,看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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