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头。
“狗娘养的东西,我还当你是姐妹。”赵虎娃呸一口,骂道。
这种要命关头,苏冰才不会跟她谈姐妹情,抽出撑棚的铁棍朝她们三个打去。她力气数一数二,三人根本不是她对手,刀棍相接,持刀的手就往后扭脱,刀瞬间飞向地面。
她每一下都很用力,过来接招的人完全受不了,捂着吃痛的手腕骂骂咧咧。
条条大路通罗马,有时候不一定靠智慧,靠足够强大的蛮力也可以取胜。铁棍够长,苏冰打伤她们意图追她的腿,快速跑向东边的驿站。
路的尽头,白见思站在一辆马车旁,焦急望她,两手纠缠在心口处,直到看见她安然无恙的身影才松口气。
苏冰跑过来,拉着他坐了上去,急切地对马夫说:“大姐,我有急事,赶紧走吧!”
“好嘞!”
马夫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眼睛精明地瞧到后面追来的人,捡起板上的鞭子,抽向马屁股,大叫一声:“驾!”
灰色瘦马嗒嗒在道上奔起来。车轱辘压过石子,发出辚辚之声。
离开十陵镇后,苏冰总算松了一口气。
“妻主,可有受伤?”
白见思坐在对面,双手不安分地拧袖口,偷偷观察她。
“我没事。”
苏冰摇头,视线放到外面奔跑的马匹上问:“花费多少?”
被问到这个,白见思有些担忧她生气,小声说:“驿站只有这一辆,她要九两银子,不然不送我们去楚棠县”
好家伙,全部身家。
苏冰不清楚马匹市场价格,也知贵了,她对那马夫道:“大姐,我夫郎年纪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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