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过他的脸后,颇不适应,尽量避开他的视线,挠了挠发痒的后背:“面纱明天给你买。”
“妻主的衣服我已放在凳子上。”白见思出声,将晚饭后的那件事抛之脑后。
“好,谢了。”
苏冰提桶入门,将门栓插上,长舒一口气。美色误人,色字当头一把刀,她方才差点就给蛊惑住。
外边白见思则眉头微蹙,误以为妻主连自己的长相都不愿正眼瞧。
他先前长发掩面,俱是因为这幅皮相易招来祸事,如今挽发是因为妻主昨日在马车上夸他好看,夜晚那会儿又提议让他扎起来,他合计她至少喜欢自己的长相。
他其实不求什么,被亲人嫌弃、抛弃几次之后,只希望苏冰不要把自己推或者卖给别人。
屋内,苏冰一边搓澡,一边扭着脖子往后看。后背上有一块红斑,光线太弱看不清晰,不知是不是她抓太重,破皮出了血。
昨晚该大方点住间好房,苏冰心中后悔,仔细把自己洗干净,收拾好出去倒水。
睡觉的时候,苏冰照旧给他道了声晚安,消耗尽魂力,安然入睡。
另一边,白见思再次夜不成寐,昨晚是怕妻主跑,今夜是空气冷床冷身冷,心似乎也有点冷。他翻过身,凝望月光下那张睡得酣甜的脸,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两天脑海总被妻主的笑容霸占。
在床上翻来覆去,等到外面天蒙蒙亮,他才困乏至极,闭上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沉睡过去。
清晨,外面霜打红日晒,气温稍低,冻得人不愿离开温暖的被窝。
苏冰的床正对着窗户,她被阳光拍醒后,侧头看到白见思还在梦中,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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