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妻主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心里摇摆不定。
眼神冷冷瞪着死鱼,瞟到苏冰过来,他以一种明明很平淡但是让苏冰毛骨悚然的语气问:“是清蒸好?还是油炸好?”
苏冰跨门槛的右脚偷偷抬回去,隔老远站立,气势低到谷底:“都、都行。”
这一日,苏冰过得实在是冷。
不管是在屋内披着棉被,还是把桌子抬出去晒着太阳,身边总有股冷风环绕,直到她打了几个喷嚏,才消失不见。
是夜,白见思气不过,找鲁水诉苦,让他帮他出主意。
“不可能吧,我看苏姐姐不是那样的人。”鲁水拍拍他的肩:“别乱想,苏姐姐对你好着呢,我都看在眼里。”
“你又不了解她,怎么这般肯定。”
白见思分明很聪明一男子,遇上苏冰的事就无理智可言。
鲁水知他这是坠入爱河了,偏偏另一方的苏冰是个愚钝的老古董。
鲁水搬两根凳子,坐下后,头头是道给他分析:“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你们在那方面都不懂么?何况从家里到书堂,来回一炷香的时间。今天我在家,你妻主也就离开了两炷香,还带回来白玉斋的书籍字画,再不中用,也不至于这么不中用吧?”
白见思觉得他说得有理,眉眼舒展,豁然开朗。
鲁水一拍大腿,给他想了个好主意:“你要是想砸碎你妻主老古董的思想,这事好办啊。”
“你凑近点。”他附耳过去,无声说了好长一段话。
白见思不住地点头。
过了几日,苏冰翻开她的书,里面的诗书礼易变成可耻的图画,打开她的水墨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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