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爱饮酒,苏天师这样不沾酒水的甚是少见。”
“太难喝了。”苏冰撇眉,想起她小时候偷偷尝酒,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结果一大口灌下,入吼苦辣刺舌,从此再也不愿喝。
晚上出门,朔城不太安宁。城内到处是人,争吵打架的、劝架的随处可见。
苏冰和李固不相熟,无话题可谈,便提起城中百姓:“战乱兴起,怎么这些人不逃到更南方的城。”
李固一愣,以为这是个天下人皆知的常识,奇怪地解释道:“苏天师难道不知,朝廷规定,各城城民不得随意寄寓其他城么?这些人跑到别的城,除非有钱,或者有亲戚,否则以客籍身份租赁房屋两月,或是客栈住满一月,便会被驱赶回归本籍。与其大费周章饿死路上,贫穷者大多选择留在原城。”
李固指向街角无家可归的流民,继续说道:“你看北疆城来的,大都饥瘦蜡黄,因为朔城的百姓不愿自掏腰包接济他们。”
苏冰顿足,突然想起楚棠县租房一事,当时的户主说要月租给她,她还以为对方谅解她穷。
现在苏冰才发现,去年的自己有多天真,没钱没势的,还想带白见思去鱼洲城生活。还有糍粑寨那些有手有脚的人,或许有这层原因在,选择窝藏在山野中当土匪。
看着这些流离失所的人,苏冰一路上都很沉默。就算她能改变世界,也很难改变人心。即使科技发达的地球,也免不了战争,遑论这个封建世界?
战争一起,你死我活。
苏冰和李固在某家酒楼吃饭,一边吃一边想打仗和千山雪莲的事,太阳穴突突地疼。
李固观她心不在焉的,自己也食之无味,出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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