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飞到京城白府跟他解释。她知道朔城在传她和李固,没想到京城竟然也在传。
猛地她恍然大悟,她恳请李参兰把她制作火蒺藜的事迹传出去,或许传的那个人恰巧知道她的流言,就添油加醋说出去了。
苏冰感到头疼,拿着信不想再看,可一想这是几个月以来和阿思唯一的联系,她又舍不得放,靠在椅子上,把每句含怨的字读了几遍,脑海中勾勒对方写信时的表情。
必然是冷如寒潭,咬牙切齿。
重复看到第七遍,她忽然发觉不对劲,将每短句的开头字连在一起,竟是:我想念你已有数月,可还安好?你心里只能有我,不可有他人,写信寄到锦年酒楼,留字他。
苏冰弹起身,一下子坐正身体,不可置信地又从头读一遍,发现果真如此。
想到能和阿思联系上,她连忙走到案桌,提笔就要写信。
临到纸上手腕顿住,狼毫尖端悬下滴黑墨,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苏冰把毛笔放回砚台,三两步走到外面,吩咐小厮:“送点牛奶来。”
“是,大人。”
小厮擦着汗,非常快速地给她端来一杯牛奶。
苏冰用一支干净毛笔在牛奶中蘸湿,在纸上写了一个字就没写了,皱眉发现,牛奶在稻黄宣纸上有渍纹。
她只好停下,回想最近有什么可用之物。一刹那间,于榄的声音在她脑海浮现:“北疆的水果奇异,比如这枚黄金果,能把牙酸倒,我保证你没吃过。”
当时她一瞧,可不就是柠檬么,有什么奇异的。
苏冰拍着脑袋,自言自语:“柠檬也可以啊。”于是再次出门,把方才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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