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正好与赵长陵目光对上。她却看不到一般,身子忽而一旋,抱着酒坛倒挂金钩,人攀上了悬顶屋檐。
魏说等人摇摇晃晃:“老大,不能再喝了……”
姜采笑吟吟:“你们都不行啊。”
她抱着酒坛,衣袂一扬坐在了屋檐上。一轮皓月在天,姜采仰颈,捧着酒坛,咕噜噜仰头大饮。她将酒坛向上空一递,高声:“张也宁,敬你给我的生路!”
赵长陵眼睁睁看着,心中惊怒。
姜采再痛饮:“敬大道无情,万物刍狗!”
她手中不稳,酒坛向屋檐下滑落。她身子直直追着酒坛向下跌去,身在半空时,她手中剑出,剑尖直挑酒坛。姜采身子向前一纵,仰头间,玉颈修长洁白,再饮一酒!
她大笑:“痛快!”
酒坛砰然从剑尖上滚落,空了的酒坛摔在地上,清脆一声,姜采身子一拧,持剑飞身入酒楼,再捞一酒坛。她上房檐,仰面卧倒,膝盖微翘。
银白酒水哗哗下灌如同瀑布,汩汩入姜采喉咙。
“咕噜噜……”
“心摇如舞鹤,骨出似飞龙。”
她兴起之际,摇摇摆摆间抽出长剑,长腰猛一下后弯,如一道雪亮月光飒然垂弯,让人惊艳。
自屋顶到地上,姜采且饮且舞,身如旋,剑如鸿,刹那间,金戈铁马与纸醉金迷都抽离而去。
剑绕周身,三尺月明抽刀断水,皆是意气风流。天地寂然,她且舞且歌,自在逍遥:“谁共我,会须一饮三百杯……一醉一醉复一醉……”
赵长陵这边,下属们担忧:“大人,姜姑娘似乎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