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道已经千余年,她不过千年而已。百余岁,他说的小气了。
张也宁温声:“论道理,你叫我一声‘宁哥哥’,也是使得的。”
话一出,旁人倒还好,只是惊疑张也宁这般出尘脱俗一样的人物,居然调戏姜姑娘。然而姜采对“宁哥哥”,却有不一样的认知。
她蓦地扭头,戏谑的、轻柔的、噙笑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张也宁。
这一刻,她回头看他的眼睛,春水流动,冰雪消融;星河烂烂,星光摇落。
这一道目光,盛着太多心照不宣的笑。
二人目光对视。
姜采这般望他一眼,就如同将他周身上下全都扫过一空。甚至有一种她下一瞬就袭来,将他推倒的感觉。张也宁垂下眼,收回目光,忍住自己的情绪波动。
但姜采袖袍扬了扬,却只是轻笑:“我走了,有缘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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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元宫的人最后一批走掉,张也宁回到自己的屋舍,沉静地坐了许久。
外面有叩门声,门开后,赵长陵不自在:“我师父让我来看看师兄还好么?”
张也宁抬头,赵长陵紧绷地别开眼。
赵长陵支支吾吾半晌,道:“你在姜姑娘离开时说的那话,咳咳……我师父有点担心,让我来问师兄,师兄你何时闭关啊?”
张也宁目中浮起一丝恼意。
他自然不能将情劫至的事情四处宣扬,且他与姜采那般说,姜采都走了……张也宁冷冰冰:“关你何事?”
他一挥袍,赵长陵便被吹飞,被砸出了屋舍。木门在眼前闭上,赵长陵摔在地上,摔得神智昏沉,好一会儿才艰难爬起
堕仙 第4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