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事情比我预想中还困难了太多。
这两天我借着各种理由,在别墅的院子里转悠了很久,还特意去了那几个我记住的监控死角,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爬出去,但高高的墙上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点,但靠我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翻越。
我去过别墅大门,那里一直是上锁的,钥匙应该是在张伯手里,我不知道张伯会将钥匙放在哪里,就算知道了,以张伯的警惕性,我根本毫无可能从他身上将钥匙偷出来。
院子里隔一段时间就会轮换一波人,中间几乎没什么间隙,躲开他们做一些事情简直难上加难。
我有想过以学习或者其他名义,让一个陌生人来别墅,就像之前学习钢琴的时候封诀帮我请来的任言,只要有其他人来,我就可以试着向对方求救。
但这个天真的想法在今天就被打破了。
前天,我在打电话的时候试着和封诀提让任言回来继续授课,得到了对方已经回老家的回答。
我又提出换一个其他的老师,封诀答应的很好,说是会尽快帮我找到。
我耐着性子等了两天,却没有等来任何人。
刚刚和封诀通过电话,我又提起了这件事,但不管我怎样软磨硬泡的催促封诀,最后也只能得到封诀一句话。
“乖,小意别着急,老师过两天就会去。”
我知道,不会有人来了,封诀明显就是在敷衍我。
我无力极了,我想对着封诀呐喊、发泄,想告诉他别在我面前玩这一套假惺惺的深情戏码,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
但我不能,我只能咬着牙强忍着怒火回复一句:“知道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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