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自己在找医生好好看看。” 封辰这样跟我解释道。
我倒是无所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后就坐在诊所的座位上等着大夫叫号,周围有几个同样等着看病的病人,一注意到我的样子,眼神里立刻带上了好奇与探究。
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和这么多陌生人在一个房间里,再加上他们有意无意的的打量,我不由的有些紧张,但心情并不坏。
好不容易叫到我的号,我站起身,准备和坐在一旁的封辰说一声再进去,就见他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我看到他眉头飞快的皱了起来,好像还隐约带了些戾气和不耐,我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就见他抬头看向我,问道:“到你了?”
我点了点头,封辰便说:“你先去吧,我去外面接个电话。”
“好。”
给我看病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夫,见到我的伤口,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其他的表情,只是语气温和的问:“是什么割破的?”
我如实回答:“碎瓷片。”
老大夫帮我检查了下伤口,安慰道:“伤口不算严重,先来消下毒。”
对方的态度让我紧张的心情消散了一些,这种普通人善意让我切实的感受一份真实,我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以前长待的环境,熟悉且安心。
老大夫帮我将伤口消毒上药,在细细的包扎好,又给我开了拿药的单子,在我走之前还嘱咐我不要沾水,过三天来换药。
我道了谢,拿着单子退出门外,转头看到了一脸郁结之气的封辰,封辰见我出来也没多说什么,只沉默的带着我去一旁拿药,结账,出门。
一出门封辰就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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