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病态驯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问我这个问题。
    头闷闷的疼,哦,我想起来了,他想让我成为小意,但我不是,那我是谁?
    我看着封诀问出这个问题。
    他会笃定的告诉我:“你是小意,是我最珍爱的小王子。”
    我下意识的摇头否认:“我不是。”
    封诀就会不断的对我重复,告诉我我是小意。
    虽然我没有生气的情绪,但是我会觉得他有一点烦,通常这个时候我就会从他身上起身,慢慢的挪回到床上,再将被子盖过头顶,我不想看见他,各种意义上的。
    过一会,我就会被人隔着被子整个抱住,封诀会将被子扯下来一些,露出我的头,他将下巴垫在我的头顶,低声说:“睡吧。”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在没有窗户的屋子里,仅靠个一日三餐和睡眠分辨时间,很快就遗忘,当然可能也是因为我脑子现在不太好用。
    我不知道为什么封诀还能一直呆在这间屋子里,但是我快待不下去了。
    我今天有些格外的烦躁,情绪也比之以往激烈了很多,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又到了打针日子,不然我不应该有这样多的情绪。
    封诀依旧坐在桌子前工作,他好像是在开视频会议,他带着耳机,我听不到对面的声音,只能偶尔听到封诀发出一些简单“好”“可以”这种词汇。
    我拖着脚上的链子从床头走到床尾,又从床边走到沙发前,我像是一只找不到出口的动物,焦躁的在屋里打着转。
    我想出去,这种想法在今天格外的强烈,但我又不知道如何和封诀开口说。
    我迟钝的大脑在想,我可以不可告诉封诀,我想重新去剪一些郁

第53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