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清楚,不是官员,偶尔却比得任何一个官员都要重要。
连后宫争斗都清楚皇帝跟前的人,是兵家必争之地。
这下可好,凭空多了个林水月。
底下的朝臣不知该作何感想,反正林朗的脸是绿了半边。
“早朝开始——”荣忠的声音响彻殿内。
众臣回神,均是行礼问好。
等皇帝赐了平身,不少人才反应过来,这何止是荣宠,简直是将‘天子近臣’四个字挂在了脸上。
站在那个位置,可是每日要受到百官朝拜的。
一时间,许多人心中俱是五味陈杂。
但容不得他们多想,早朝已经开始。
进入年末,累积的朝事不少,刚一开始便有七八个官员出列。
然而不等他们开口,皇帝先道:“鄞州的灾情呢?事到如今,还是一无所获?”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回皇上的话,如今天寒地冻,京城至鄞州的水路大半冻结了,水路不通,只有走陆路,这路途遥远……”
“朕要听的,不是各种理由,而是那边灾情如何!你们一日日拖延,怎么,是要朕亲自下江南去查看?”
“臣等不敢!”底下朝臣哗啦啦跪倒一片,但皇帝再问灾情,俱是无人回答。
一片沉寂中,皇帝忽而开口道:“林二。”
眼瞧着这事闹了半个时辰,突然被点名的林水月,反应及时:“臣在。”
“他们都不敢说,便由你来说,鄞州灾情到底如何?”
底下跪着的林朗眼皮子猛地跳了跳。
听得身侧的官员小声议论:“她如何得
真千金她又躺下了 第92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