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拦住他的臣子忍不住擦了下额上的冷汗,在裴尘的注视之下,亦是遍体生寒。
他心中叫苦不迭,只埋怨太子至今都看不清楚形势。
这满朝都不敢与太子叫嚣,是因为他是太子。
而裴尘站了出来,圣山便没能如了太子的意,如此还不能明白吗?
只怕太子至今都未曾清楚,虽说他还是太子,如今依旧深受皇帝宠爱。
然则他身旁的一切,早已失控。
株洲之战,没有裴尘,还真不行。
早在不知不觉中,裴尘已然掌握了全局,余下的部分,不过是他不想管不想插手。
这中间便有范府及汪府之事。
太子将这些事情看成全部,将范府当成是左膀右臂,却不清楚,这些人从始至终,都未被裴尘放在眼中。
“去瞧瞧太子,天冷路滑,莫要让太子出事。”裴尘声调温柔,恍若没有脾气。
那人反应过来,心头却不由自主发颤。
事实上,他心中一直有个猜测不敢说,也不能说。
说出来,只怕要招惹出极大的祸患,甚至还会因而丢掉了脑袋。
可日日瞧见裴尘这张温和的面容,他都恍如梦魇一般。
太子摔落下马,后不能人道的事,真的是意外吗?
他只知道,去接人的是裴尘,出事的却是太子。
更加巧妙的是,太子摔下马,是因为扔下了病重的裴尘独自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