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要眼疾手快,只要他跑得足够快,林水月就没办法刺他!
如今他们婚约未定,林朗这个当爹的,倒是挺放心让自己的女儿跟裴尘单独相处。
林水月对林朗这等操作是无言以对,转身便见眼前的人眼里闪着星芒,含笑看她。
“怎么,裴大人这是要我好生谢谢你?”
裴尘低笑,声音格外的悦耳:“事出突然,该我道歉才是。”
明知这人惯会装相,林水月却也不是对方几次退让还依旧咄咄逼人的人,颔首便算揭过了。
裴尘却正色道:“此番事情闹大,太子必然不会就此罢休。”
“太子性情残暴,处事狠辣,这些圣上都清楚,却还是会由着他胡作非为。”
林水月忍不住看向他。
这个话,自谁的口中说出都不奇怪。
但他是裴尘。
向来只以温和恭谦示人的裴尘。
以及自小就跟在了太子身边的裴尘。
林水月心中那等微妙的感觉,便更清晰了。
其实早在第一次她见到太子的时候,就隐约察觉不对了。
那还是去年在鞍山,念安寺的时候。
试想太子就在身边,裴尘却不向他求助,反而把药瓶给了林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