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尘说,还不是时候。
故而便用了他这个法子。
如今事情解决,日后林水月也可名正言顺地做官了。
林水月顿了瞬,便差人准备了车马,去了忠国公府上。
距离她第一次来这忠国公府,已经过了两年的时间。
国公府还是那个样子,甚至来领路的人,依旧是裴尘身边的那位常嬷嬷。
再见林水月,常嬷嬷已然没有了此前那副挑剔嫌弃的模样。
垂头恭敬道:“公子昨日染了些风寒,正在房中静养。”
林水月微挑眉,又病了?
她正想说既如此便不打扰了,常嬷嬷便道:“请大人随我来。”
然后领着她,到了第一次与裴尘见面的那个竹苑外。
轻敲响了门,开门的人是砚书。
砚书看见林水月,眼睛亮了瞬。
“大人快请进。”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林水月:……
此前这府上的人可不是这样的,都将她视若洪水猛兽一般,恨不得将裴尘好好保护起来。
如今倒是变了个模样。
她进了里屋,发现临窗的桌上放了一碗药。
裴尘穿着身单薄的中衣,半倚在了床上,手中还握着一卷书。
“待我看完这一卷便喝药。”他翻动书页,头也不抬地道。
话说出口,却不见常嬷嬷答话,他抬起眼皮,猝不及防地对上林水月的眸。
林水月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裴尘。
他眉宇间的病气褪了大半,墨发用一根玉簪挽着,因着一直倚靠着床,有几抹碎发散
真千金她又躺下了 第117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