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陈毅自我主义+大男子主义过剩,也不得不大骂昨日的自己。设身处地地想,他要是李瑞景,估计这辈子都不想跟自己有所往来了。
陈毅哑言了几秒,快速把自己干的混蛋事交代了几句,问,“接下来我得怎么做,才能让他解气?”
钱秘书迟疑道,“呃……时间是最好的治疗师,要不,您先让他一个人呆着?”
小刘秘书也道,“老板,我要是您,我就不会去李瑞景跟前碍眼。”
钱秘书严肃道,“小刘,教了你多少遍,注意说话的艺术。”
小刘小声嘟哝,“……话糙理不糙嘛。”
陈毅这会儿没工夫跟她计较,他自知理亏,只道,“他没两个月就要生了,我总不能一直不去看他吧?”
小刘再次耿直发言,“是他生不是您生,您去了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陈毅一眼瞪过来。
小刘秘书赶紧找补:“当、当然,他孕期缺乏安全感,您可以适当地给他一些关怀。”
于是陈毅从善如流道,“那行,你写个一万字的关怀方案,周三下班前交给我。不许在网上复制粘贴,钱秘书你负责查重。”
钱秘书点头称是。
万恶的资/本/家!小刘秘书咬牙切齿道,“知道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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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陈毅走后,李瑞景再次进入了灰蒙蒙的状态。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不吃不喝,或者睁眼到天亮,只是整个人毫无生气,不管白天黑夜总是躺着,好似怎么都睡不够。
因为肚子大了,李瑞景平躺着睡觉时会被胎儿压迫得难以喘气,他不得不采用侧躺的姿势,但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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