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跑去盥洗池前迅速刷好牙洗完脸,趁着陈亦去泡奶粉的功夫,他从冰箱里摸出冰袋,又去日用品柜子里翻找许久,才找到一支马上要过期的烫伤膏。
陈亦坐下来抱着儿子喂奶,他的个子很高,而房间里前房主留下的椅子相对矮小,李瑞景还可以将就一下,但陈亦的那双大长腿却无处施展,肩背也只能佝偻着,姿势十分不舒适。
李瑞景蹲到他面前,先是拿冰袋贴住了他的手背。冰冷的刺激让陈亦垂眸看了他一眼,那复杂的神色中夹杂着不加掩饰的惊喜,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冰敷过一阵后,李瑞景又给他的手背消了毒,最后才仔仔细细涂上烫伤膏。
他几乎是半跪在陈亦身前,陈亦俯视着这张白净的脸,大概是见着儿子心情开朗,李瑞景的眉眼显得愈发柔和起来。他没化妆的原生肤色就是奶白奶白的,右眼下的泪痣小小一颗,在黑与白的极致对比中彰显着无声的性/感。
有那么一瞬间,陈亦很想俯身吻一吻那颗泪痣。
然而他忍住了没有动,因为陈哲正躺在他的臂弯里使劲嘬奶瓶。天大地大,老婆之外,儿子最大。
他轻声道,“你先吃饭,待会儿就凉了。”
李瑞景欲言又止。
陈亦又说,“等把他搞定,我就来吃。”
……或许每个照顾婴儿的父母长辈,都有等娃吃饱自己再吃的自觉。
李瑞景没有再跟他客气,其实他本来想问的是陈亦什么时候走,可既然对方会错了意,那就将错就错吧。毕竟陈大少爷在外面等了他四个小时,一顿饭的功夫还是得给人家留的。
虽然陈亦毁了不少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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